绍教视野
周
毅
2.合作学习的魅力随处可见
合作学习小组的概念是1806年从英国传入美国,受到美国教育家帕克、杜威等人的推崇并被广泛应用的。在20世纪70年代初至90年代末,在美国掀起了现代合作学习的研究热潮。这次研修中观察的课堂,合作学习的风景到处都是,具体特征是:(1)学习任务由小组合作完成,通过讨论来解决难题;(2)小组成员面对面地交流;(3)小组中有合作互助的气氛;(4)成员的个人责任感强;(5)学习能力不同的学生混合编组;(6)教师直接指导合作技巧;(7)小组成员有组织地相互依赖。
我们发现,每一堂课老师们都会先把学习目标通过一定的方式明白地告知每一个孩子,在一个又一个的项目式学习任务的驱动下,需要学生仔细观察、猜测、假设,记录资料、处理活动材料,构建模式,角色扮演,写简短报告等,这一定比只需学生读课本中一段材料、回答一些问题的课堂活动要有趣、有效得多。老师们都尽量让学生在合作学习中运用多种能力,并努力消除高能力者与低能力者间的差距,让每个学生都参与其中,同时巧妙地关注低能力者,让他们也能为问题的解决作贡献。老师特别重视引导并保护孩子的原创意识与动手能力,老师只会给孩子建议,不会给孩子标准答案,一切都让孩子在小组同伴交流中自主探索。
这样的合作学习中,小组中的每个成员都承担学习的责任,每个成员都参与到小组活动中来,学习真实地发生在每一个孩子身上。无疑,孩子们的探索能力、社交能力、合作能力、创造能力都在不停地往上生长,不断地超越自身的限制。所不同的只是有的孩子能力增长速度快一点,有的孩子可能速度慢一点。但每个人都在不断的尝试和互学中成长、进步着。
国内在推行素质教育的过程中,也强调让学生在体验中学习、在实践中发展、在合作交流中探究。事实上,因为应试的现实摆在那里,大多数学生在课堂中只能被动地接受知识,学习的方式依然是教师讲、学生记。即使有时用到合作学习,也往往流于形式,导致孩子的现实感非常弱,实践能力更是弱项中的弱项。
佐藤学教授倡导的“学习共同体”,源头就在杜威的“实践论”“活动论”,这应该是中国教育的方向和常态之一。我们的老师一定要转变教育观念,真正将协同学习作为一种主要的教学方式,让学习真实地发生在每一个孩子身上;还要以任务为驱动,设计高质量学习的问题,搭建走向深度学习的框架,创造心醉神迷的学习氛围;教师更要以项目学习为切入点,强调课程主题的设计、材料的收集、信息的整理、学科的融合、过程的合作、构思的创意、实践的操作等,让学生动手动脑,积极参与,主动探究,培养各种综合能力和健康人格。
3.为形散神聚的课堂秩序点赞
我观察到的课堂,孩子们上课时的姿态非常丰富,坐着、站着、趴着都行,只要学生处在学习状态。小组讨论也不是几人一成不变,可以先和这几个同学讨论,然后跑到另外的小组找伙伴;小组合作时,甚至可以离开教室,跑到过道上活动。
我还看到一位教艺术设计课的女老师翘着二郎腿,坐在一把高脚椅子上讲课。而国内的课堂规定就严苛多了,孩子们一律端坐在“秧田式”排列的座位上,许多小学老师在孩子进入一年级时,就会让他们背诵一些遵守纪律的儿歌,要求孩子们手脚放端正、腰板笔直地坐一节课听讲。其实,长时间这样的坐姿,对于孩子来说一定吃不消,思想游离课堂就太正常了。
美国课堂里的孩子虽然看似非常宽松自由,但你会发现没有孩子是无所事事的,他们都有自己要忙碌的事情。美国的确比较重视天性解放,鼓励孩子自由地探索、自由地表达、自由地创造。不会用一种观点去束缚孩子的奇思妙想,更不会用一味的灌输或者死记硬背来让孩子被动地接受知识。而另一方面,对于学生的品德养成,又会用各种方法、制度近乎苛刻地监管着。教育中的规则意识特别强,渗透到每一个角落。
对于老师来说,不管国内国外,课堂管理能力是一种很重要的能力。当老师并不容易,因为不仅仅要教课,更重要的是要交心。一味生硬地要求孩子摆好毕恭毕敬的上课姿态,自己设计和推进的课又没有足够的吸引力,对孩子的身心戕害是不言而喻的。但是我相信,老师们对于自己的课堂管理能力,用正确的方法,不断地试错和改进,终归会越来越好的。没有人是完美的,我们也不必也不可能成为完美的老师。
这一次在异国他乡的研修让我终身难忘,不仅让我了解了中美教育和文化表情的不同,也让我更切身感受到教育真的是一项很有意义的工作,我们每一个从事教育工作的人都可以让有意义的事情变得更有意思。
(作者系绍兴市秀水小学校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