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拓开未来发展空间的攻坚战

作者:绍兴日报来源:绍兴日报发布时间:2022-01-01 浏览量: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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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目三进”进行时·纵深

——从三个维度看越城拆改

首席记者

裴金红

十年功课一年做的“力度”

之所以说越城区今年的拆迁声势浩大,是因为它几乎牵动了越城区所有部门和镇街的力量,大有“毕其功于一役”的势头。

去年,经市政府同意市政府办公室制定下发了我市2016-2018年城中村改造三年行动计划,并在规划建成区内部署开展2017年“城中村围剿战”。越城区按照“促进区块融合、推进重点工程、联片成块拆迁、服务民生改善、发展城市经济”原则,排定36个城中村拆改项目。

36个项目排下来,任务量大大超出预期:总拆迁面积约194万平方米,这是过去10年拆迁量的总和。这对越城区委区政府来说,压力之大前所未有。即便如此,越城区依然向市委市政府立下“军令状”,提出确保在11月底前完成全区拆改项目签约、腾空、拆除“三个100%”的目标。

除此之外,越城区还确立了具体的拆改时间表,将这一拆改任务分为三个攻坚阶段。其中,“开门红”攻坚阶段(1—3月)拆改任务为16个项目,第二攻坚阶段(4—7月)拆改任务为10个项目,第三攻坚阶段(9—11月)拆改任务为6个项目。“这样安排的目的,是将任务尽量朝前压,先啃硬骨头。”越城区城改办综合处处长赵佳佳说。

时间紧、任务重,压力在层层传递。精心谋划之后,越城区建立了2017年度“项目三进”行动领导小组负责领导全区城中村改造工作,形成了“区主要领导挂帅,区班子领导负责,镇街为主挂图作战,部门精兵强将一线参与”的全区联动大格局。在这种格局下,上至区委区政府领导,中间到各部门和镇街负责人,下至村干部都被调动起来,成为这场拆改之战的主力。

今年以来,越城区36个拆改项目中绝大多数村的村民,都曾见到区委书记徐良平的身影,他有时跟各部门的骨干和镇村干部一起讨论方案,有时进村入户与老百姓面对面,同大家一起算好经济、安置和环境这三本账。这两个多月,越城区的区领导几乎都有在晚上和周末“泡”在村民家的经历,这是越城区的“7+黑”作战大氛围。

区领导以身作则,大大激发了干部们的工作热情。目前,“开门红”攻坚阶段共有17位区领导亲自挂帅,相关局办、镇街、村参战领导干部人数超650人,其中副科级干部参战人数超百人,副科级后备干部超70人。这些骨干力量被分配到36个城中村改造项目中,每个项目一个工作组,每个工作组专门做一个项目的拆迁工作。

为强化激励,越城区甚至发起了拆迁改造立功竞赛活动,每月对相关镇街、工作组完成情况进行“一月一排名,一攻坚一考核”,相关镇街竞赛成绩作为年底最终评奖和岗位责任制考核的结分依据。这一措施力求形成“比、学、赶、超”的良好竞争氛围。

在这样的竞争机制下,各镇街各工作组纷纷动脑子,想法子,涌现了一批有创意、能操作、有成效的拆迁金点子。如东浦镇启动的“快梳理、快谈判、快签约、快腾空”的“四快模式”,迪荡街道借力司法所推进米行街拆迁,城南街道创新机制拆出“东光速度”,丁斗弄一天完成签约等等。

这种你追我赶的工作热情,使得越城拆迁速度惊人。截至3月8日,“开门红”阶段16个城中村拆改项目约84.75万平方米的任务,已完成签约3979户约79.28万平方米,签约率82.35%。其中丁斗弄、洋渎100%,超95%项目6个。

那些有“温度”的拆迁故事

拆迁之难,难在拆迁户的利益诉求和政府的拆迁目标往往并不一致,这种矛盾一旦激化便会成为拆迁的阻力,甚至演变成较大的冲突。越城区的这次拆迁,并不是没有这种矛盾,但全区联动大格局和工作组机制的设立,最大程度地化解了这种矛盾。

“拆迁从宏观上是一盘大棋,但在微观上看,它其实是与每户村民的利益互动。”赵佳佳告诉记者,36个城中村拆改项目,涉及1万多户村民,要让每户村民心甘情愿地在拆迁协议上签约,就要做好每户村民的工作,而要做好每户村民的工作,就要懂得每户村民的心声。作为城南街道九里工作组的组员,赵佳佳有着切身体会,他说,每一次艰难的签约背后往往都有一段温暖人心的故事。

九里村一位村民冯某,因为家庭条件好,老房子建筑质量好,总感觉拆迁吃亏了。工作组曾9次上门做工作,但老人始终不为所动。后来,老人生病住院,赵佳佳和同事先后两次去医院看望慰问,让老人很感动。后来老人在儿女的劝说下,很快完成签约。

2月28日,灵芝镇南洋村一村民屋顶突然冒起了浓烟。在灵芝村负责南洋村拆迁的工作组得知情况后,立即拨打了火警电话请求支援,并在第一时间赶到了现场,丁志定组长带领工作组成员奋不顾身地加入救火行列,直到消防车到来,大火被扑灭。工作组一心为村民的这份心将工作组与村民融在了一起,拉近了与村民的距离,加速了拆迁工作的推进。

东湖镇则水牌拆迁工作组组长孟文龙则随身携带一个笔记本,本子上记录着12户在腾空过程中遇到困难的家庭。为了解决这些村民的实际困难,孟文龙隔三差五就会上门走访,为村民们联系租房,解决他们的燃眉之急。由于工作做得细,老百姓心服口服,则水牌棚户区BCD区块腾空率已达到97%,拆除率为85%。

东浦镇向阳村62岁的陈张兴,是该村第一批签约的拆迁户。完成签约后,他竟然加入了工作组的“老娘舅”队伍,帮忙一起调解纠纷。陈张兴说,无论是拆迁补偿政策,还是征收组工作人员的工作热情,都让他觉得很满意。

“在拆迁动员过程中,你才会意识到,这真的是与人民群众密切联系的一个机会。”越城区城改办副主任周祝承说,很多干部在以往的工作中往往只专注于自己的领域,与群众的联系还不充分,这次拆迁让他们与人民群众之间有了零距离的互动,既增进了与人民群众的感情,也是对自己做群众工作的锻炼,这对干部自身来说,也是一笔财富,对今后的工作将会大有裨益。

拆出越城发展未来“高度”

事实上,同样是拆迁,在全市各区、县(市)中,越城区的紧迫感尤为强烈。

“长期以来,越城区的发展空间只局限于老城区,由于几乎没有土地可供利用,越城区的经济发展后劲明显不足,与兄弟区、县(市)相比,是一块巨大的短板。”发改局相关负责人说,这一局面让越城区“等不起、慢不得、坐不住”,这种紧迫的需求也必然要求越城区加大拆迁的步伐,盘活效率低下的土地资源,腾出发展新空间。

对于这一点,其实越城区各级干部早已形成共识。

今年年初,在越城区“项目三进”(招商项目优进、建设项目推进、拆改项目快进)动员大会上,区长金晓明就指出,项目建设是一项系统工程,涉及多个环节,其中拆改是前提条件,只有把土地、把空间腾出来才能上项目;招商是关键环节,只有把客商引进来,把土地出让出去,才能生成具体的项目;建设是硬道理,只有争分夺秒抓项目早开工、快建设、早竣工、早投产,有效投资才能转化为生产力。

在同样的会议上,区委书记徐良平更是强调,拆改项目是唱好“双城记”的关键之举,要大力推进城中村改造、老城区更新调理。以刻不容缓的心态、壮士断腕的勇气、超常非常的措施,啃下硬骨头、立下军令状。五套班子领导带头,全区上下挂图作战、倒排时间、倾力攻坚、一抓到底,彻底改变“年年搞拆迁、年年有滞留”的问题,改出新空间、改出新形象、改出越城人精气神。

其实,拆改带来空间对越城区近年来的大发展推动作用是显而易见的。有目共睹的事实是,这五年,镜湖区域内高铁站、科教园以及奥体、科技、文化“三中心”等一系列重大设施投运;迪荡区域产城融合,城市功能不断完善,成为城区新地标;金帝银泰城等一批产业项目相继建成投运,极大地带动了城市经济的发展。

“拆改的价值,在去年绍兴的一次土地拍卖上就可以看出。”赵佳佳在接受记者采访时,提到了去年绍兴浙涤厂地块被融创、恒大以高达49.6亿元“天价”拍得的事实。“越城区作为绍兴主城区,是绍兴城市经济最密集的地方,可以说寸土寸金,而城中村的大量存在,严重影响了这些土地的利用效率。”赵佳佳认为,只有激活这些土地资源,越城区才能有更广阔的发展空间。“迪荡新城的成功已经证明了这一点,如今的则水牌拆迁腾出的空间,谁能说它几年后不会是另一个迪荡新城?”

在赵佳佳看来,拆改的价值远远不止这一点。“拆迁对于小三区(原来的镜湖新区、高新区和越城区)的融合,作用也是相当大的,它相当于拆掉了这些区域界限,有助于‘全区一盘棋’,在更高的视角上来讲,它是全市域协同发展的实质性的突破。”赵佳佳还认为,拆迁在“五水共治”、环境整治、对违法建筑的遏制等方面的作用上也是显而易见的。“以往的情形往往是治理之后总有反弹,现在一劳永逸的解决,可以说是一个拆迁解决了多个难以解决的问题。”

显然,从多个角度来看,这次大规模的“城中村围歼战”必将为未来的越城,迎来发展的新高度,带动越城区向更高层次更广阔的领域融合发展。

拆迁被地方政府的一些基层干部视为工作中的“天下第一难”,而今年,越城区却决定迎难而上,一共列出36个城中村拆改项目,一年要拆除约194万平方米的空间。“这是过去十年拆迁量的总和。”越城区城改办副主任周祝承说,这次“城中村围剿战”调动了整个越城区各级各部门各镇街的力量,覆盖越城区绝大部分乡镇和街道,是一场名副其实的大决战。

决战已经打响了两个多月,“前线”频频告捷,一个个生动而又感人的故事,让这场“城中村围剿战”显得声势浩大又令人印象深刻。“已经十多年没有看到这样大规模的拆迁了。”这是很多市民的共同反应。

一个问题也同时产生:这场规模庞大的拆迁,对越城区意味着什么?

在采访中,我们见识了“五套班子领导挂帅,镇街为主挂图作战,部门精兵强将一线参与”全区联动大格局的效率和工作组模式的细腻,也感受到了越城区为未来城市发展拆得新空间、为市民增进民生新福祉的决心和力量。我们意识到,越城区的拆迁自有它内在的动因和迫切的需求,也有它独特的模式和路径,这是一个值得从多角度来解剖的样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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