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黄山日报或黄山在线”,违者本报将依法追究法律责任。
-->
汪
婷
燕子飞到南方去了,有再飞回来的时候。杨柳枯萎了,有再青的时候。桃花谢了有再开的时候。可是亲爱的爷爷,您长眠之后,孙女千呼万唤也无法和您再相见。永远忘不了2019年8月15日凌晨3点20分,爷爷永远离开了我们。
从长辈的聊天中得知爷爷1928年出生,自幼父母双亡,童年时期吃过不少苦,青年时期打过零工,当过学徒,1950年3月,政府招协助员,爷爷通过集训,留在了徽州地区财政局,工作了一年。1954年,爷爷经过考试去上海财政经济学院(现上海财经大学)进修一年,此后派往屯溪工作组,在工作结束以后,留在了屯溪财政局从事地方财政工作,1957年被提拔为屯溪市财政局副局长。1960年,财政部组织干部到北京参观“技术革命”,爷爷代表屯溪市第一次到北京,住在京西宾馆。上世纪70年代初,爷爷下放干校劳动,被派到黎阳工作组,后来到政府办公室工作一段时间。1975年改为屯溪镇以后,财政和税务合并,爷爷出任财税局局长。爷爷的一生,为财政事业做出了很大的贡献。爷爷的一生是奉献的一生,爷爷虽然走了,但是他工作敬业的精神永远激励着我们子孙后辈。
记忆中,逢年过节,来找爷爷的人络绎不绝,爷爷都是一杯清茶招待,东西分文不取,越界的事情一口回绝,因此,也得罪不少人,但爷爷始终坚持着自己的原则。听家里长辈说,爷爷退休的时候,组织上曾经问过爷爷有什么要求,爷爷只字未提,只简单说了一句话:“我是党员,我的一生为人民服务很值得!”爷爷的一生是廉洁的一生。
梦回魂牵,往事历历在目。记得小时候,每周末去爷爷家,爷爷都会牵着我的小手带我去商业大厦(现在的百大),给我买各种各样的图书和文具,叮嘱我要好好学习文化,做一个全面发展的好学生,爷爷的谆谆教诲,潜移默化着我,让我从小学到大学都一直让父母很省心,我也没有辜负爷爷的期望,走出校门踏上工作岗位以后,遵照爷爷的嘱咐兢兢业业工作,不计个人得失。记忆中大概是读小学5年级的暑假,爷爷带我去江心洲锻炼,大约7点多的样子,爷爷突然着急拉着我往回跑,一边跑一边说:“婷婷,快点,爷爷上午还有个会,不能迟到。”到家后,方才忆起自那天起爷爷已经退休了,可见,爷爷是多么的爱岗、敬业。
2017年底,我因病在上海接受手术治疗,爷爷当时已是88岁高龄,在家中焦急万分,几乎每天打电话给爸爸问我的情况。手术回屯后,爷爷几乎天天来看我,一直持续到我回单位上班。回单位上班后的头一个月,爷爷怕我身体吃不消,每天拄着拐杖到我单位的楼下等着我下班回家,有的时候等着我就为了给我一盒表弟从上海寄给他吃的补品。写到这里的时候,我的泪水已止不住掉了下来。我多么希望爷爷还能在单位楼下等我,多么希望他老人家每天都再给我打一个电话,多么希望能依偎在他身边和他聊天,逗他开心。
在爷爷住院治疗期间,家里长辈轮流陪伴在爷爷左右,爷爷总是心疼这些子女,不愿意给大家添麻烦,看着爷爷隔几天就要做一次透析的痛苦,我们的心也跟着一阵阵痛。新来的护士扎针不太熟悉,经常不能一针就扎到位,爷爷总是和蔼安慰着小护士,让她不要着急,还说扎针一点也不疼。到了治疗后期,爷爷很难受,彻夜难以入眠,我就和爷爷一起回忆往事,回忆我小时候和爷爷在一起的点点滴滴的趣事,帮助爷爷转移痛苦,看着爷爷脸上露出的笑容,我的心像针扎一般的难受,我多么希望爷爷能够好起来。
爷爷最终还是走了,走得很安详,就像睡着了一样。我呼唤着他,他没有应答,很长一段时间,我缓不过来,我感觉爷爷没有走,还在我的身边。那段时间,爷爷的照片一直挂在墙上,我才强迫自己接受了这个现实。是的,爷爷走了,是真的走了。
我明白,燕子能再飞回来,杨柳有再青之时,桃花有再开的时候,爷爷却再也回不来了。但,爷爷永远是我心中长长的思念和怀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