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山日报社严正声明凡本报记者署名文字、图片,版权均属黄山日报社所有。任何媒体、网站或个人,未经授权不得转载、链接、转贴或以其他方式复制发表;已经授权的媒体、网站,在下载使用时必须注明
“来源:黄山日报或黄山在线”,违者本报将依法追究法律责任。
□吴伏喜
说起屯溪湖边村,我并不陌生。“文革”结束以后,我曾在湖边村做过为时两个月的社会调查,认识了不少村民,也熟悉了村容村貌。村里的道路是七拐八弯,只有一条不太长的所谓正街有几处石板铺就的道路。一旦夜幕降临,有的小伙子就去河里捕鱼捞虾。河对面一处几十户人家的村庄叫尤溪村,到湖边或上屯溪办事,专门有一只渡船,长年为村民服务。
当年我被安排在一程姓家住,全家人对我都非常客气。年长的老爷子,解放前曾在上海为沈钧儒开车。解放后,沈老去北京参加首届全国政协会议,当选了国家副主席,留在了北京。老爷子不愿去,于是告老还乡在湖边马路边盖了一间小棚屋,为村民和过路客人修自行车,收点小钱贴补家用。后来,儿子病故以后,全家一切里里外外全靠媳妇安排运作。我妻子重新工作后,最小的儿子无法照顾,就寄托在湖边程家,原讲好每月给XX元抚养费,整整四个月,他全家没要我一分钱。几十年过去了,逢年过节都像亲戚一样互相走动,亲如一家人。
如今,我已八十出头了,去年又动了大手术,现在在家养病,很少出门。今年“五一”节,两个女儿力劝我去湖边走走看看,说那现在叫新安江景观延伸带。说的也是,是想去看看到底变成啥样了,于是拄着小拐杖动身了。
不足二十分钟车程,在大照壁附近停下。因四十多年未去湖边了,站在这全市唯一、全国也少见的特大照壁下,脑子里却想着当年的湖边村的老屋、小街、渡船,心里在默默地回忆:“这是当年湖边的什么地方?”想来想去都对不上号。别说村落对不上号,新安江水也对不上号,过去新安江里除了每年“端阳”节前后会有一次发大水外,大部分时节,这一段河道都是裸露的大石头,河畔沿岸的杂草丛里,小鱼小虾到处乱蹦乱跳,傍晚时分,一网捞下去,一碗菜是绰绰有余的。如今,河里的水深了,河畔的小鱼小虾不见了。
既然都对不上号,干脆专心看这精雕细刻的特大照壁。由于艳阳高照,自己又年老眼花,只看到照壁下部的石雕山水和人物半身。幸亏两个女儿抬头念字,才知道整个画面的完整内容。原来从徽州到杭州,从新安江到钱塘江,从徽商到学者,从“代君三月”到当朝宰相,从状元及第到出使欧洲四国大使,从驻美大使到北大校长,从古代画师到现代画家,从古代罗盘发明到现代非遗传承人,凡是照壁上的人物都是全国乃至世界上享有盛誉的重量级人物。如朱熹、胡宗宪、许国、胡开文、胡雪岩、渐江、黄宾虹、詹天佑、王茂荫、戴震、胡适、陶行知等等。他们是时代的先锋,是徽州人的骄傲。
特大照壁是现代“古村落”湖边的中心,许多游客举着相机、手机、摄像机还有掌上电脑在照壁前认真地选景拍照摄像,但都感到效果不理想。假如特大照壁上的人物、地名能涂点黑色或红色,效果也许会好些。有的说,大照壁在夜间灯光映照下,特别显眼,美极了。也许是真的,但不知能有多少游客夜间前行。
如今的新湖边,是黄山市区又一旅游景点。从整个园区看,没有一家商业网点,这种只有投入没有回报的旅游新景点,平时谁来管理,今后谁来维修等都是主管部门领导必须认真考虑的大问题。但愿新的湖边“古村落”年年新,月月红,成为屯溪老街之外又一旅游奇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