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山日报社严正声明凡本报记者署名文字、图片,版权均属黄山日报社所有。任何媒体、网站或个人,未经授权不得转载、链接、转贴或以其他方式复制发表;已经授权的媒体、网站,在下载使用时必须注明
“来源:黄山日报或黄山在线”,违者本报将依法追究法律责任。
□ 吴兴华
劳动,是人类创造物质财富与精神财富的共同活动,从猿到人的进化过程中,全仗生产劳动之功效。不难理解,劳动不仅创造了语言,提供了物质,进化了体形,增强了体魄,人类还在劳动中生存、发展和智慧着。记得哪位文坛泰斗式人物讲了一句经典的话:“劳动是世界上一种最美的姿势。”
劳动的分类很多,从智能上看有脑力与体力之分,从强度上讲有轻体力与重体力之别,从类型上说有工农牧副渔…… 农事是其中最常见的一种。农业生产毕竟流汗费神耗体力,的确是一件挺辛苦的差事,尤其是在一个较长时间段里从事一种单一的农事,应该说是枯燥无味的事情。然而,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问题在于你用什么样的心态去对待它。有些人认为,农业生产也属于体能锻炼的一种,现在有些都市居民也在庭院中辟几块地养花弄草种种菜;有些人想到,农事劳动可以陶冶情操,陶渊明“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就是典型一例;也有些人将农业生产作为获取知识的过程,许许多多的创造发明都缘于农事。而在慧人眼中,“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农家乐,乐得人们康健又长寿,从收获快乐的层面考虑,任何工作都没有农事绝活洋溢着一股浓浓的情趣。
农事是人类生存最基本的劳动形式,即使进入物质极为丰富的社会亦是如此,无论科技怎么发达,也不可能在工厂里制造稻谷吧。然而,随着机械化水平的增强,城镇化进程的加快,现代化程度的提高,有许多传统的劳动方式、劳动习俗、劳动工具已经或即将消失,譬如水车、独轮车、连枷、石碓、风扇等这些劳动工具极少见了,放排、耕田、烧炭、堆草堆、踩荸荠等这些常见农事也逐渐销声匿迹了,至于摸山、炼山、打草鞋、看苞谷等这些当时盛行的农事,许多年轻后生根本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而这些生产工具与劳动形式,都是劳动人民的伟大创造发明,在与地球打交道的过程中,造就了多少能工巧匠和专家学者。社会发展到当今水平,也得益于他们的贡献。
中国是个农业大国,演绎出许许多多的农耕文明。中华民族是勤劳的民族,历来以劳动为荣,就是现代教育也坚持劳动课教育。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发起的知识青年上山下乡运动,城市青年学子下放农村参与农事,学习农经,拜农民伯伯为师,滚一身泥巴,炼一颗红心。站在青年学生成长成才成功的高度思考,无疑是正确的。在劳动中得到快乐,在劳动中陶冶情操,在劳动中丰富知识,“农村是一个广阔的天地,在那里是可以大有作为的。”
出生于农家,生长于农村,锻炼于农事,笔者对于农村、农民、农事有着不解之缘,移居县城走上工作岗位之后,女儿长到我正参加各种农事的年龄,对于农事却是一无所知。“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尽管在教科书中了解一些星星点点的农事,肯定只是一些皮毛,知其然却不知所以然。作为父亲对女儿的劳动教育感到很茫然,可能许多为人父母为人长辈的人也有同样的困惑吧,何况“三十六行,行行出状元”,对于农事绝活,不屑说城市人,就是农村晚辈也知之甚少。出于对农事绝活做点挽救性的工作,于是萌发了撰写一本专辑,生动、形象、具体地介绍农事,着重记载那些已经消失或即将濒临绝迹的农事。开始写了一篇《车水》的文稿刊载于《安徽日报》农村版,女儿看后觉得有点味道,催促写第二篇。当写出《放排》《炼山》《碓粉》等十多篇文稿时,安徽境内几家报刊的编辑老师们给予鼓励,认为这个题材爆了冷门,符合国家实施抢救与保护非物质文化遗产的意图,对于农耕文明的挖掘与弘扬极有益处,建议我继续写下去,并以“黄山趣味农事”为书名出版一本专辑,肯定有读者群。得到行家里手的鼓励就来劲啦,于是就走访农家,采访农事,提炼农事中盎然的情趣,当然也唤起自己对于童趣童真童话的回忆,陆陆续续撰写了52篇14万文字,开始几篇曾在省市报刊上发表过,鉴于成书的考虑,绝大多数篇目未在报刊发表,旨在给读者增添几分新鲜感。
生产劳动是人类生存传唱的永恒主题,劳动教育是人生重要一环。本书记录了笔者在多年农事中的所作所为所见所闻所感所悟,旨在抢救性记录一些罕见的或即将濒临消失的农事,理所当然地打上了那个时代的烙印。曾上山下乡插过队的知识青年,重视子女劳动教育的父母长辈,从事农业研究的热心人士,就读农业学府的青年学子,立志务农高手的农村后辈,可能都对书籍内容感兴趣。读罢此书,倘若对农事有所感性认识,提高喜爱生产劳动的热度,了解并尊重我们的衣食“父母”,发挥一点抛砖引玉的作用,那就是作者莫大的欣慰啦。

